公爹醉的人事不知，整个人软软的趴在他身上，那粗重的呼吸落在他白皙的天鹅颈上，引起一阵细小的反应。

        “老板娘，我爸给钱了吗？”阮兰声音也是温和的，像是三月的春风。

        “给了的，给了的。”老板娘友好地笑了笑。

        公爹趴在他肩膀上，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他虽然是个双性人，力气还是一个正常男人，勉强能扶着公爹上楼，幸好是电梯房。

        一进门，阮兰已经是气喘吁吁，将公爹往沙发上一放，自己也没站稳，一起跌落到软皮沙发上，压在公爹身上，公爹睁开了眼睛，手迷糊钻进了他的衣服里。

        阮兰惊了一瞬，连忙伸手去拉公爹的手，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力气极大，像是铁钳似的。

        “爸爸！爸爸！”他大惊失色，像是慌张的白天鹅，眼底堆积着震惊和害怕。

        而只见此刻的公爹脸上皱纹沟壑，在满是风霜的脸上显得有些丑陋苍老，此刻公爹双眼紧闭，双眉也是拧着的。

        他脸颊潮红，呈现醉态，嘴里含糊着喊着：“春花，春花。”

        春花是阮兰婆婆的名字。

        阮兰死死抓着公爹的手腕，声音骤然提高，像是要提醒公爹，他不是婆婆：“爸爸，是我！小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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