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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世上所有的盐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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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听雨熟练地揉按安雯的阴部,时轻时重,时缓时急。你是不是总一个人这样做?安雯问,呻吟声不自主地漏出来。对啊,付听雨说,我一个人。笑容加深,这里只能一个人,小城市比不得大城市,没那么多同类。安雯对这个答案似乎不满意,但也没问下去。她的脖颈后仰,拉出一道优美的曲线,手指陷进付听雨的头发,腰臀随着频率而摆动,荡漾如一片涟漪,而付听雨是她的惊石,是她的漩涡本身。

        感到下身一阵热液涌出,安雯粗重地喘气,扯起付听雨的头索吻,一个带着侵略意义的舌吻。在吻中安雯尝到一点咸味,可能来源她的下面,可能是她流的汗。她吮着付听雨的舌尖,攫取她的氧气。一吻终止,拉出唾液的银丝,安雯用力地箍紧付听雨的身体,感到她的乳头硬硬地硌着身体。安雯努力地延长她们的余韵。

        事后,付听雨去浴室洗澡。安雯茫茫然躺在床上,迟钝的感官终于开始运作——她听见花洒的水声,感到身下皱皱巴巴的床单,两腿之间潮湿的不明液体,身上微黏的薄汗。犹豫了一下,还是翻身去包里取烟。赤裸着身子点上一根,吸上一口,在房间里踱两圈步,这才发现双腿发酸——有一阵付听雨把她的腿掰得太狠,抻到筋了。到底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要不要回去报个瑜伽班?安雯漫无边际地瞎想。

        居然做了一个半小时,快八点了。这样再一起吃个饭,就该分道扬镳了,明早还要赶七点的飞机。上次做有一个半小时吗?应该有,甚至更长。因为到最后,胳膊全酸了,第二天拿笔都费劲。安雯想了想,为年轻的荒唐暗自微笑。想到这里,她愉快地掐灭了烟,直接闯入付听雨的浴室——她要一起洗。

        再下次见面是一年后,安雯因公出差,恰好路过那个小镇,留宿一天。确定行程的当天,安雯就给付听雨发微信,问她晚上有没有空。发微信时才发现,她们的上一条消息已经被工作信息埋没到最下边,是真的很久没联系了。

        付听雨说,好。

        付听雨特意到高铁站接安雯。见了面,安雯发现她居然留起了刘海,不是网上很火的空气刘海,而是略显沉重的厚刘海。看见她的刘海,安雯就萌生出拨开头发亲吻她的额头的念头。

        付听雨看上去有些憔悴,她说要不来我家坐坐,知道你没吃饭,我给你简单做几道。安雯说太麻烦了,我请客上外边吃吧。付听雨看上去很坚持,她说不麻烦,你别嫌弃就好。

        安雯第一次来付听雨家,看起来很空旷的两室一厅,收拾得很整洁。付听雨说这是单位分的房子,我一个人独居,用不了那么大面积,显得空落落的。安雯说一个人住多舒坦啊,我也一个人住,但房子比这小多了。付听雨说,北京嘛,寸土寸金。

        付听雨做了红烧排骨,清炒土豆丝,还有菠菜肉丸汤。安雯说,你手艺真好,我今天真是有口福了。付听雨说,谁让单位食堂的饭太难吃,咱也是逼良为娼不得不入庖厨了。两个人都笑了。

        再次躺在一张床上,不过是付听雨的卧室。安雯终于如愿掀起了付听雨的刘海,意外看见一道四公分左右的疤横亘在额头到右眉骨的位置。她抚摸那道痊愈很久的疤痕,轻轻问,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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