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P,谁柔弱不能自理 (11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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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用语言描述,很难用文字形容。但身边总是有这么个人,不问来路,不问执念,不会非得要他三更眠五更起,不去严厉规定他的言行举止是非对错。不需要想着未来有没有同班这条路还能走多长,唯恐被人群排斥在外连明天的下一顿饭都吃不上。
太忘峰上宿天眠地枕画盖雪,这一局棋难解,便慢慢解。挥剑不知所谓,就慢慢悟。不想过往不想执念,剑修也好剑也好,都如同千年积雪轻易不变。
太荒谬了。自己明明不在人群中,却感觉许多早就缺失的人的感知正渐渐回到自己身上。
他甚至……甚至开始了早睡早起。
第四年,沈侑雪为他铸了一把剑,这是唐锦真正拥有的第一把剑。
剑铭玉鸾。
二指宽,略长于手臂,随意挥动便能看见仿佛有寒霜逐渐结上。就算是对剑器不太了解的唐锦也看得发怔,喃喃脱口:好剑。
如何挥剑,如何用剑,如何养剑。沈侑雪都一一教他。
他看着沈侑雪打磨他常用的那些剑,有时也打磨灶房里的刀。他对这些总是很仔细,有种将帅对麾下兵卒的悲悯。
剑修打磨刀剑时不穿外袍,只穿里面的束袖劲装,修长的双腿一前一后地分开站稳,胸部收紧时勾勒出肌肉的弧度,唐锦视线停了停才挪到剑上。刀面紧贴着淋了水的磨刀石平推,很简单的动作剑修却做得很勾人。被衣料紧紧包裹的手臂胸腹均匀发力,将刀刃剑锋都处理得平直锋利,干净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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