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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戳一下也不吭声 (12 /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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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锦不知道这一切。

        倘若他真的……真的将来想要入别的道途,按照最适宜剑修路子调养出的身体势必会让他比学剑要艰难,世上本无理所当然的喜爱与效忠,对剑也好,对道也好,于人……更是如此。

        自己的所作所为几乎是毁了他的根基。

        即便是重新淬筋洗髓,重铸灵根,也再也没有最初对一切一无所知的稚子之心。无论得道与否,看破与否,终其一生都不能摆脱这份因果。唐锦既然已经决意入道,便早晚会知晓这点。

        神识内的惊鸿极其剧烈地颤动。

        沈侑雪自成道,许久未体会过这般惶惶。

        年少时,三师兄时常在盛夏为他凝出冰糕。冷冰冰的东西若不及时吃,很快就会在太阳下化了。三师兄常常催他吃快些,他只说化了也还有,并不急。

        冰糕终究还是化了。

        满手都是黏腻腻的糖汁果香,也流淌进心室,冻得理智都化为了劫灰。什么拜了他人为师,什么在陌生的榻上迎来送往,回过神时他已经将关于灵根的事和盘托出,心口发酸发涨,比生剖了灵根的那日还要痛楚数倍。

        他甚至都没有余裕去看一看唐锦的反应,只一味地将人抱在床褥间鸾凤颠倒。直到对方第一次昏过去时,剑修才意识到,指尖黏腻的不是冰糕化出的糖水,而是从徒弟腿间漏出湿淋淋的浊液。暗红的锁链缠绕在唐锦腕间,限制着连床沿都摸不到,好似当真将剑修不可告人的心思变成了现实,将人永远地留在了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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