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戳一下也不吭声 (7 /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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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染白滑腻的阳具抽出来,擦拭干净。又替徒弟用水梳洗一番,上了些化瘀消肿的药,将体液弄污的床褥软枕都换过,坐在床边,垂眸静视对方潮红的眼尾许久。
他闭上眼,沉沉叹气。
提着剑走了出去。
竹屋外红梅浓烈,风雪吹拂,正是练剑好时候。
唐锦做了个好梦。
梦里再也没有胡说八道的道士,也没有什么太阳掉进怀里。
他梦见了自己见到沈侑雪的第一天,他说剑修的道不过是一场游戏。那夜剑修并未说什么,只转身走出了紫微宫,沉默地立于月下,不知过了多久,才取出一柄剑。
那身影本就姿仪缥缈,佩环回雪,在山巅的孤松下恣意出鞘,舞动时出剑收剑都纯然清凛,却又殊艳森寒,端是一派鹤唳长天,霜玉遏风,像极了千里孤月。只看了一眼就再也忘不掉。他后来在手机还有电时,征得同意后拍了几次背影,却似乎无论如何也无法与那晚所见完全相同。
他那时还不懂剑。
如今努力回忆,也只有梦中隔着风雪的渺渺背影,淡得像远山水墨,他站在那儿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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