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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徒弟,草一下 (12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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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第一次抱在怀里敞开神识时,他就忍不住想要逃避。

        筑基期的修士识海薄弱的真元阻挡,更何况他连过去的那点修为都是吃药堆出来的,能够阻隔外物入侵的禁制却抵挡不了设下禁制的人,剑修的神识像迎头巨浪般涌进深处,唐锦全身都在发红,承受骇人的、近乎剑意般强有力的探索与灌注。

        拼命保留最后一点范围的神识可怜地缩成一团,剑修仅仅是用灵力温柔地包裹起来都传来强烈刺激,将碰一碰就会碎掉的自己搅动得一塌糊涂,温暖的东西抚摸着那块薄弱的壁垒,一下两下,最后轰然崩塌。

        唐锦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支撑,却因为从心底涌出的张皇无措而失神,侵犯自己的那股灵力很礼貌,只是在轻轻地疼爱,他却险些在这种铺天盖地的舒适中昏厥,这种元神交融传达的毫无虚假的暖意让人痴迷。

        想要本能地追求,想要融为一体,想要再也不设防地敞开……近乎献媚。

        与性爱中的愉悦完全不同,剑修神交的疼爱让唐锦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多一秒都会心甘情愿堕落成对方的泄欲玩具,那种能把人格彻底摧毁掉的快感让他从向往变成了畏惧,那不是可以依靠意志力拒绝的快乐,那是能让自己驯服的可怕存在。

        他居然答应了做这种事。

        意识到这一点,唐锦脸色苍白,用力推开剑修,抓着褥子从床上跌下来,脚趾仍蜷缩着,哭得眼前一片模糊,他腿软得站不起来,发着抖往门边爬。

        沈侑雪叹息一声,也下了床,就这样把他翻过来按在地上,将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又俯身神识交融了一次。

        扯下来的床褥皱巴巴地近乎被撕碎,唐锦昏昏沉沉地痉挛着,小腿搭在剑修的大腿上,他大脑一片混沌,涌出的泪水失了控,眼前只剩模糊色块不断流动,只剩下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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