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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徒弟,草一下 (16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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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现在,终于连抗拒也放弃了,温顺地接受着元神的抚慰。

        屋内很暖,瓶里梅枝上的雪渐渐融化成水珠,啪嗒落在书案,渐渐泅开不规则的湿痕。

        不知道过了多久,神识的交融终于收敛了许多。

        “那地方……不是用来插的、别……呜……”

        在被绑在床上的情况下,唐锦仰躺着,之前流个不停的性器里插着像簪子一样的细棒……他以为那个是簪子……剑修像过去用水清洗一样捏着上下起伏,偶尔转动一下深入进去,直到尿道只露出相思柱顶端圆润漂亮的红珠。

        已经好一会儿不允许体液流出,在里面不断玩弄着窄小的通道,唐锦绷紧了身体到了极限,最深处被细簪抵着试探往里,想要痛哭出声,被侵占过的元神却只会俯首称臣地落泪,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种微弱的喘息取悦了剑修,调弄膀胱的细柱咕噜咕噜地在软趴趴阴茎里抽插,即便在这种时候剑修仍然记得要让他固本培元,这段日子以来竟然连半点精水都不允许泄出,尿道反复通过的硬物引起强烈的尿意,又像极了接近射精的强制性高潮。

        唐锦好像快要忘了射精到底是什么感觉,对高潮的认知逐渐被涂抹成了这几日身体学到的一切。无法排出的液体在通道里热腾腾地积蓄着,缀着荧红明珠的细棒仍在黏腻地进进出出。

        剑修一边弄一边问他。

        “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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