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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徒弟,草一下 (20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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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剑修将调教好的东西松开,性器被射进了精浆又插上了东西堵住,果然不再弄得满床都是。

        他捧着徒弟的脸,再次将额头彼此相贴。

        许久,才重新拉开距离。

        像是要把所有累计在身体里找不到出口的冲动全都一口气发泄掉般,唐锦反复大口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感觉像是要把肺部所有的氧气全都挤出来,只剩下获救了的重生感。

        受惊的元神紧缩着,被剑修的真元裹着玩弄。有时会像刚才那样瞬间被冲垮,难以预料的热潮没有预兆,只能不断对突如其来的愉悦做出反应,毫无章法又无处可逃。高压的快乐结束后又变成缓慢的品尝,一寸一寸地全身虚脱酥麻,像是全身都被羽毛挠过,除了忍耐别无选择。

        啸卷和浪潮毫无规律,有时漫长有时又很短,唐锦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杯水,被无情地泼在了滚热的火堆里,哧地变成了无所依靠、飘飘荡荡上升的一缕烟雾。

        大量消耗之下,体力和精神都变成了一团烂泥。

        交融、放松再融合、放松……反复循环的过程中,即便是剑修不温不火的轻触和舔吻都会让他痛哭流涕,从小到大心里所有曾经压抑过、隐瞒过和渴求过的想法与渴望全都浮现出来,按理来说不会有人真正能理解并懂得另一个人的感受,这是生而为人永恒的孤独感,可现在这种认知支离破碎摔了一地。

        好像被枪口顶着。

        然后开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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