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徒弟进行了不可告人的睡J (7 / 15)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一直压抑的不适又有些沸腾。
他目光低郁地看着唐锦手腕上亲出的一丝水光,神使鬼差,低头在徒弟凸起的腕骨上咬了一口,沿着掌心吻到手指。
嘴唇含住了指尖舔弄,总觉这种欲求不是第一次出现,时至今日才稍微得到放纵。另一人的体温被吸吮品尝,舌头也柔软地缠上,像猫咕噜咕噜似的发出低悦的轻哼,仍旧纠结于如何去掉狐狸气息的头脑里,理性似乎被搁在了很远的地方,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又很理所当然。
衔着薄薄的皮肉在齿间碾磨,像是过去吃到了合心意的点心时,仔仔细细地品尝着,咬出许多红痕。
后颈传来滚热的烧灼感,似乎有什么纹路正不断蔓延。思绪似乎也昏昏沉沉地掉进水里,无论何处都寻不到一叶能暂歇的舟。
舔舐了一会儿昏睡的徒弟的指尖,光是这微末接触便让脊背涌上一阵阵欢欣鼓舞的浪潮,一边重新涂抹覆盖掉狐狸的味道,一边不顾羞耻地吐出一点舌尖,啾啾地从手指亲吻到手背,又用鼻尖和脸颊反复磨蹭,霜雪般的眉眼温温柔柔地放松些许。
强硬的快感毫不留情地让胯下的东西顶出一个隆起,比起被亵裤拘束的疼痛和不适,唇齿与肌肤相接的舒服却胜过数倍,就连含着骨节舔弄的水声也刺激着翻涌的浪潮渐渐往高处。
等到去掉了他人气息后,那种快要疯了的欲念才勉强停下。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捆仙锁也解了,他倏地怔在原地,想要握紧手又克制着冲动慢慢放开,无言地点了点那几处收不住力道的齿印,一层淡淡的微光拂去了痕迹,又用帕子细细替唐锦擦拭干净那只手,才咬牙拉开距离,呆呆坐了半晌。
此时坐着的地方,与这方云榻之间,存在着某种因距离而生的欲念。往日看一眼便足以的安稳被越来越重的可怜取代,甚至魔怔般让人觉得,不做点什么就无法破坏这层隔阂,无法满足于仅仅交谈的亲密。只要不是合而为一便不能冷静,想要抛下一切沉溺于此,否则就不可能安心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