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裙下 (3 / 4)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钟照雪侧过脸,殷怜香就覆上去吻他的颌骨,追着他想躲避的唇,那些吻就像春雨一样绵绵落下,不断用暧昧的情欲去淋湿他。
他的眼睛看到了桌边安放的刀,狭长冷厉,在烛灯之外的寂静阴影里,只要伸手就能拔出的距离,用来逼退殷怜香再轻易不过。
吻沿着他的颈向下了,钟照雪平稳的呼吸终于有了微乱的痕迹,清明的意识告诫他:此时与他寻欢的,是一位杀人放火、狡猾毒辣的妖女。
钟照雪抬手掩住殷怜香的唇,又攥住他扯裤子的手,声音压在喉咙里:“殷怜香,你发什么疯?”
“发疯?因情因欲而为也叫发疯么?”在他掌心下的唇微笑起来,红舌沿着指缝,从容而缓慢地舔舐,“你错了,你又错了。”
殷怜香的膝盖抵着钟照雪的胯间,顶蹭住那处软肉,他用力研磨,钟照雪浑身就浮起一阵战栗,连脊背都要弓起来。
殷怜香大笑起来,眉眼情欲浓重地眄去,声音在灯色昏昏的屋内,格外像某种跗骨的诅咒。
“我又不是和尚,不是道士,不是仙人,我是人,人有七情六欲,邪道也有,君子也有。你越没有,我越要你有;你越拒绝它,它就越缠着你。”
钟照雪方才沁出的渗透了后领,殷怜香探进他腿间,用掌心揉他渐渐湿热的雌穴。钟照雪的腿骤然绷紧,蓄起能够夹扭断脖颈的力道,又无可奈何、无法脱离地放松下去,然后从喉咙里逸散出一些喘息。
栽在同一个人身上两次,是钟照雪出入江湖多年来的难得败绩。
殷怜香敷过药膏的手还有些滑腻,从狭窄微湿的穴眼里并指探进去。太窄,太紧,容纳时就急促地绞住,今夜钟照雪意志清明,也许也没有那么清明,但比起上次陷在情毒里的混乱汹涌好上许多,于是这次殷怜香的每个动作他都感受地无比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