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环压着的软舌无处可躲，被烫得痛麻，连同喉咙食道也是一片热烫，比生吃辣椒还要刺激——也是应峤给他的惩罚，过分的辣度几乎要让小东西的胃整个废掉。

        热水很快就灌满了虞溪本来容量就很小的胃部，顺着食管向上，又从那张被烫成深红色的唇边溢出来。

        小脔奴憋得满脸通红，咳嗽都被项圈禁锢住，几乎要背过气去。

        应督主知道这个纤弱的小东西命有多硬，也不加帮助，亲自去书房取了笔墨过来。

        白软的肚皮上嵌着一颗小珍珠，上下各自鼓起一个水包，自上而下渐渐冷淡的颜色均匀而漂亮。

        墨汁落下，质地偏硬的狼毫笔在肚皮上划过，在虞溪的战栗影响结果之前，一笔画完。

        墨迹半干，旁边的小太监不经意瞧见，是个纤细少年的背影，珍珠染墨，正是少年发间的一根珠钗。就是不知道是桌上这位还是别的什么人了。

        反应过来自己竟一直瞧着督主大人的小宠，连忙低下头，悄悄抹了一把冷汗。

        幸而应督主并不看他，那双就连夺权都漫不经心的眼睛半垂着，看着小脔奴身下蔓延开的水迹，里面蕴着些不易察觉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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