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平常呢？”

        “平常的话……忍着，”伊凡把一个手雷扔给陈彬，“别再问这种问题了，我知道分寸。”

        突然，屋里响起了类似闹钟的滴滴声，伊凡马上关了灯点燃蜡烛，关闭了数个通风口。

        “天黑了，虽然这里很安全，但还是不能大意，尽量别发出太大的声音。”伊凡端着蜡烛躺到了床垫上，他指着墙对面，“那里还有个垫子，你可以用那个。”

        陈彬拖起垫子靠着伊凡的床垫并排放着，还没躺下就感受到不满的目光。

        “你可以放那里或是那里，为什么非要挨着我？”

        陈彬直接躺下了，盯着天花板上蜘蛛网，说道：“我想和你说说话。”

        伊凡纳闷地问道：“说什么？”

        “随便什么都可以，”蜘蛛网破了个洞，蜘蛛顺着蛛丝一路下滑，“我庆幸在上个月发现了你的电台，我本想靠腐肉继续养着它，或许你来迟一天我就真的快疯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病毒爆发后我从没离开过那座别墅，我也很久没和人说话了……”

        屋外杂乱的声音未能掩饰夜的寂寥，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勾起倾诉的欲望。

        如果在这个时候拒绝，会显得自己太没人情味。伊凡轻声问道：“整整三年你都没出去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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