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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尽其用 (6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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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琛本能地想要拒绝,但他这些年被厉淼欺凌得久了,心中实在怕他得紧。憋了几息,到底还是放弃了挣扎,在身后人的催促声中,委屈地‘嗷呜’起来。

        薛汀梧在时,厉淼总是顾及着对方的情绪,很少当着他的面揍薛琛。偶尔下手重了,还会自觉地跑去跟薛汀梧道歉。大概也是因为这样,所以哪怕薛汀梧为薛琛同他发过好几次火,但最终还是没有和他变得生分。

        而如今,薛汀梧离开祁谷回家成亲,虽当着薛琛的面说会回来接他,但厉淼却清楚,那与自己朝夕相处十数年的人是不会再回来的。

        当年薛夫人和师尊早已约好,薛汀梧一旦病愈便再不能留在祁谷。那女人与祁谷早就断了关系,薛汀梧一事不过是场交易。

        以薛琛这个药人为代价,救薛汀梧一命。

        ‘我是哥哥的药,哥哥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想起薛琛那套令人恶心的说辞,厉淼看了眼脚下再度昏死过去的人,心中舒畅不少,旋即勾唇嗤笑道:“什么都不知道,明明,你是‘祁谷’的药才对。”

        似是应了厉淼的话,原本答应要早早来接薛琛的薛汀梧离开后,竟是一封书信都未寄来。

        薛琛在祁谷除了试药没有其他用处,没人拘着他,他便索性日日守在了山门口。从晨曦守到日暮,直至月上枝头,才神色怏怏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厉淼嘲笑薛琛了好些日,末了还说要将‘没人要’三个字刻在他身上,追着仓皇逃窜的少年在谷里好一阵闹腾。最终抓着薛琛在他惊恐的目光下刚要落刀,却被路过的弟子叫住,说是有厉淼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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