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躲避着我的视线，“一看您就是正经人，怎么会用旁的淫邪方法呢。那禁锢早已失了一角，只不过浇灌他数年，又不妨碍别个，如此不好吗......您不会是舍不得吧？”

        “别打岔。说，还有失去的禁锢是什么。”

        即使脑海之中有了猜测，我也要它亲口说出来。

        “好吧，我说。”它只犹豫了片刻，便吞吞吐吐地讲了起来。

        “记不得多少年前了，我与初生灵智，被人契进了一块石头里。约定了百年便放我自由，只要那人徒子徒孙能有有出息的，便会来解开。

        左等右等，院子里的海棠从一粒种子变成参天大树，谢了又开。我见证了无数春冬夏至，眼看着小院变朱楼，连那石头也生出了灵，于是我和小衎挤在一处。我开始观察着人类。

        说实话，他们总是摸来干去，发出像杀猪样的叫声，也很无聊。那有什么好快乐的，直到遇见您。

        啊、我不是说和您做那事无聊。

        可正是无聊，我与小衎轮流顶着契约清醒着。

        小衎见我护卫它而离去，又不想我们分隔，便将大半的神魂之力交与我，如今成了一具空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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