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闪欠戈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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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早到晚的游行持续了六天,阿龙走遍了寨子里的每一户人家。往常那些熟悉或者不熟悉的面孔,现在已统统变得陌生起来。即便寨子里有些人之前并没和阿龙有过太多接触,也不在意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在这几天的游街过后,也反感起这个少年来了。原本质朴的寨民们就因封闭而传统,薙伊戈成了山官后大家变得越发保守起来。先前寨民们还因阿龙没讨妻就被扒光上衣挨打的事情议论纷纷,如今看着他在每家每户门前露出打了乳环的光膀子磕头下跪,都大呼替人瞎操心了,认定了阿龙就是个毫无羞耻心的人。
马成这几天倒是好心,每天尝试用不同的药治疗阿龙菊花和小腹的剧痛。虽然没有出现很大成效,但好歹有些作用。直到第五天夜里,马成才又尝试着压上了少年的身子。
那一晚马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因为几乎都没有用什么残忍的手法,阿龙就已经痛到哭天喊地起来。因疼痛发热而急剧收缩的菊花,把马成的下体箍得紧紧的,软软的肠道比平时更加暖和。看着身下阿龙痛到五官扭曲的表情,马成爽得头皮发麻,甚至想着要么就不要给他治好了。
而第二天阿龙游街结束回来,马成的脸色却是垮着的。阴茎上重新装好贞操锁,阿龙被送去了薙伊戈家。
这一晚薙伊戈让阿龙穿上的,是一件少女的明黄色肚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过妹妹卡米莉常常在耳畔别山茶花,薙伊戈故意让阿龙也别了一朵粉色的。其实对比起马成,薙伊戈除了会突然暴怒起来扇耳光外,总还算得上温柔。更重要的是,阿龙又一次感受到了体内某个位置被薙伊戈戳到,极酥麻的爽快感让他无法否认。
但这一晚依然并不好过,下体被锁的酸胀混合着剧烈的灼热疼痛,到底还是折磨得阿龙哭了起来。与每次马成看到阿龙痛苦的表情就越发爽快不同,薙伊戈的眼神里有些怜惜,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只帮他轻轻拭去了眼泪。
终于到了最后一天,阿龙心里五味杂陈。今天是个尤其特别的日子,不仅是游街示众的最后一天,也是自己在山上的最后一天。
勒排纳破为阿龙换上了新裆布,虽然也是两块布片用绳子一连了事,也比旧的那两块大不了多少,但好歹是正正方方的干净布料。换下来过去穿的衣服,被丢到屋外彻底一把火给烧了,提示着阿龙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马成今天一整天都要在这屋子里接受寨子里的人朝拜,等到了晚上点起篝火,才会和大家一起去看祭祀活动。但显然他不打算让阿龙好过,在换好裆布后,马成不但没给阿龙取下那恼人的贞操锁,反而从那口箱子里又找出细链,连上两个乳环。然后又选了选,挑中一个木头雕成的阴茎,塞进阿龙嘴里润滑了一阵,便刺进了他的菊花里。
阿龙被插得惊呼一声,那木头疙瘩比马成的阴茎更粗长一截,直直抵到了体内的某个点上。被鸟笼的铁刺扎着,阿龙的龟头顶端滴下了一缕粘液。疼痛之中阿龙终于确定了,和薙伊戈行房的时候出现的那种快感并不是错觉,自己身体里真的有个地方能让自己很舒服。想到这里,阿龙羞愧得脸也红了起来。看来和所有人说的一样,自己是天生的淫邪。
勒排纳破将阿龙押到寨子中央最大的晒谷场上,那里早已竖起了一根大旗杆,杆上一面花花绿绿的旗子在风中猎猎招展。旗上绣着神鹿和白牛,被凤凰锦鸡叼着鲜花谷穗围绕在中间,正是祭祀木代的咒幡。只是这咒幡有些太大了,在空中一吹,整个旗杆都在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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