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放下碗筷，问道：“嗯……她上次就在说，那些唱歌的陪酒女很脏……其实……其实我更脏……”

        “好了，别多想了，既来之则安之。”高哲堂道：“你想那么多干什么，拍都拍了，也不知道以后多少人会看到那些片，现在后悔也没什么用了。”

        阿龙叹了口气，突然又问道：“哥……你为什么要拍这些片子啊……”

        高哲堂往沙发上一靠，双手撑在脑后道：“赚钱呗……我在体院学武术的，学过现代搏击，当时招聘来了这，原来以为是给老板当保镖……后来……你说自愿吧，也不是，毕竟他们这帮人背景太吓人。你说被逼的吧，我又确实想要钱。”

        高哲堂看了眼阿龙，继续道：“我老家爹妈农村的，穷的很，我想多赚点回去给他们修个小洋楼。中国人嘛，最讲究孝道了，我也没别的目的。就是现在吧，很难离开……他们是一帮……算了，你跟着杨队，大概也是知道的。这帮人连毒品都贩卖，算是彻头彻尾的黑社会。我现在是想走也走不了，哎……”

        感叹完，看阿龙低头不说话，高哲堂又小心翼翼问道：“那你呢？你为什么拍这个……说实话，你这……有点儿狠啊……”

        阿龙摇摇头，呢喃道：“我也不知道，干爹让我拍，我就来拍了……反正我也就是这么一个人，喜欢被人虐待……”

        高哲堂打起兴趣，问道：“你天生喜欢的吗？”

        阿龙又摇头，想不起来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

        “那就是被后天掰的呗”高哲堂道：“用他们的话说，调教出来的……这怪不得你，只要不是天生的想要这样，就是别人的错。而且即便是天生的，其实也没什么，一种取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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