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瑞愣了一下，旋即笑出声：“好，那我同意合作。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

        乔安也跟着笑了起来，微微颔首：“这是自然。”

        84.

        乔安走后，乔瑞忽然浑身卸了力，脊背都塌了下来，他整个人看起来软绵绵的好像随时会散架一样。他拉着我坐到沙发上，而后趴伏在我的腿上，像只休憩的大型犬。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看着他疲惫的身形，不由得有些心疼，“你最近都没休息好吧？”

        “是啊，那群老混蛋没一刻消停的。”他懒懒地说着，像在和我唠家常。

        “你害怕吗？”不知为何，我突然就想这样问乔瑞。一直处在山巅的他，面对那么多敌人和威胁，一不小心就随时都可能跌落悬崖摔得粉身碎骨。他没有信任的人，没有依靠，只能靠自己步步为营，警惕周围的一切不让任何人有机可乘。这样活着他害怕吗？

        乔瑞闻言忽然伸手抓住了我还在抚摸他头发的手，坦然地笑道：“这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玉石俱焚，谁都别想好过。”

        看来对待这个他一向看得开，我刚想夸夸他，乔瑞就坐起身，一脸认真地看着我，那表情好像要准备和我告白。

        “不过我也有怕的时候。”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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