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问这个g什么啊。”

        绥绥不肯说，见李重骏乜着她，才不情不愿道：“青州定县…上原村。”

        他嗤道：“是小永庄罢？”

        绥绥知道，李重骏早已将她的身世查得一清二楚，因无奈道：“殿下既早知道，又问我来做什么？”

        “乌孙进犯青州府的那年，你六岁，对么？”

        绥绥愣住，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她不确定李重骏的意思，生怕他是来没事找事笑话她。

        她不敢想起那一场浩劫，血腥的味道随着记忆奔涌而来，她怕。

        绥绥不说话了，站起来要走，李重骏忙拉住了她，拉得她趔趄跌在了他下面的台阶上，他随手就揽到了怀里，把下颏垫在了她头上，像哄着她似的轻声说，

        “不说了，不说了。”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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