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炮友的内衣到底有几种用途 (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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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男人在他的耳边重重地喘息,从耳廓一直舔到耳垂,又重复叫了好几声,像是无意识的呢喃。接着,男人便再次吻上他的唇,用力地吸吮着,像是要把他吞之入腹。
每次只有在床上,这人才会喊些子虚乌有的亲昵称呼,仿佛只有他一个人刻在对方的世界里。声音中也像动了情,仿佛这是一句不可说的真心。
但是他知道,他们仅仅只是从儿时的伙伴到军队上的同盟,又在一个不知名的雨夜稀里糊涂多了个彼此的炮友身份。除此之外,便也没有其他了。
那时吕布才刚捡到阿蝉没多久。只是一念之差,这荒唐的关系便存在了这么多年。
是什么时候吕布开始在床上这么叫他的呢?他还记得,那时两人都还年轻,他还对那人尚存一丝不可言说的情意,只是他不敢,也不愿打破现有的安宁。对方第一次在床上这么叫他,他的心中泛出一丝几近奢望的不可能。那天他骨头都是酥的,这人把他肏到失禁都不肯停止,非要逼他叫出那个对应的称呼。
他碍于男性尊严硬是不肯喊,那人年轻气盛愣是不肯罢休。最后,他似乎是被那疯狗一样的人做晕过去了。
只是后来他们的官职越做越大,住在一起后生活也难免会有些矛盾冲突。对方也逐渐不再愿意与他沟通,上床成了两人维持温存的唯一方法。
那人仍然保留了床上的习惯,做到高潮时仍会吻遍他的全身,像对待自己爱人一样与他接吻,再将性器捅到更深的地方。
正如这次。
男人放开他的唇,去亲吻他的脸颊和颈侧,每啃一口都要含糊不清地念叨遍那个亲昵的称呼。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来得及流出,下体又被男人重新充血的巨物塞满,那些可怜的精水只能随着男人的肏弄被顶的更深,像是要一直顶到他的胃里融入他的骨血,与他合为一体。
“哈……轻点……”他抱紧了对方,本想反驳两句泄愤,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呻吟讨扰。算了,让这人叫吧,反正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在床上……也就随这人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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