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七二章 忧愤而死 (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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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你能怪谁?你怪不着宇文述,真要严谨点说,是杨广把你气死的,你还能怪皇帝啊?
鸿胪寺是专门负责高级别官员丧事的,而一把手房彦谦去了河北主持高颎的丧礼,另外两个少卿,一个是陈叔明,一个是宇文士及。
宇文士及敢来吗?他不敢,他要是进了邯郸候府,就出不去了。
人在冲动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谁也说不准。
陈叔明劝了半天,劝不动,尤其是梁师都,朝着杨铭嘭嘭嘭的磕着响头,脑袋已经磕破了,血糊了一脸。
“哭什么?”杨铭大喝一声:“都给孤噤声。”
他的话,还是很管用的,院子里瞬间就只剩下了女眷的梗咽抽泣声。
抽泣你是拦不住的,因为人控制不住自己抽泣。
“给谁做主?怎么?梁候难不成是被人害死的?”杨铭冷冷环顾众人。
长子梁玄侃抬头,哭诉道:“父亲一生刚正清廉,为人传诵,今弹劾宇文老贼,却遭此大难,古今之冤,莫此为甚。”
“混账!”杨铭一副大怒的样子:“拖下去,杖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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