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巷里，周书哲正在和一个看上去已经超过四十五岁的男人谈他初夜的价格。这里是站街区，他第一次来拉客。

        肥头大耳的男人对他挑挑拣拣：“三十二岁，太老了，又是第一次，看起来也很不解风情，嘴巴又笨，实在不够味道。三千不能再多了。”

        周书哲张了张嘴，想要辩解面前这个人看上去都已经超过五十岁了，怎么能反过来说周书哲是个老男人呢？

        但当他的余光看到一个熟悉的挺拔身影时，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他只好重新闭上了嘴巴，尴尬地往巷子里退了几步，希望只是自己因为近视还没戴眼镜而看错了，或者那个青年没有看到自己。

        但这是不可能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青年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在老男人的背后停了下来。偏偏老男人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对劲：“那就说好了三千块？”

        “周老师？”如此熟悉的声音，就是以前班里的那个刺头学生，绝对不会有错的！

        天、天哪！

        “周老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不是老师该来的地方吧。”学生越过男人站到了他的面前。

        狭窄的暗巷阴冷又逼仄，周书哲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红灯区的老板告诉他，不戴眼镜会显得他的脸更加精致。而且自己只有一百多度的近视，在床上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他把眼镜丢在了家里。这导致了他现在看不清东西。

        周书哲眯着眼睛偷偷打量着学生，学生的样子跟以前差别不大，但是明显更加成熟有棱角，个子也高了不少。

        “周老师，现在是我想的那样吗？”学生步步紧逼，声音低沉得吓人，“老师因为缺钱所以出来卖逼，是吗？”周书哲心虚极了，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青年淡漠的声音响起：“跟我回去吧，我买下你。”

        老男人不满：“是我先来的，价格都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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