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程徊也不再管他，径自收拾了餐桌，把餐盘放到洗碗机里，又切了点水果，等他切好最后一颗草莓，发觉裤腿被人轻轻拽了拽。

        许纵乖巧地跪在他脚边，用牙齿咬了一点衣料轻轻摇动。

        “洗好了？”程徊擦干手，摸了摸许纵的头。

        “洗干净了，主人。”许纵抬头望着程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那狗逼呢，洗干净了吗？”程徊有意逗他，自己没下命令，许纵想不到要灌肠的事儿。

        谁知许纵红着脸点头：“洗干净了，主人。”

        程徊有些意外许纵竟然真的周到到这个地步，惊讶之余却有些不满。

        “我有说让你灌肠了吗？”程徊往许纵嘴里塞了三颗草莓。“上赶着欠操呢？嗯？”

        草莓又大又红，许纵有点含不下，有一点儿嫣红色的草莓从嘴里露出个头，又被程徊给按了回去：“收着点牙，咬破了的话，今天可就不止你这张小嘴吃草莓了。”

        “爬过来。”程徊说罢端着果盘往书房走，也不等许纵跟上。

        许纵努力收着牙，红着脸跟在程徊身后，程徊停他也停，精神高度集中，一点也没撞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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