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别磨蹭。”程徊有点不耐烦，他的脚冷不丁夹了一下许纵的下身，换得后者呜咽呜咽的呻吟。

        许纵不敢在拖，拿着叉子的手胡乱插了个什么东西出来。他看不到是什么，只听到程徊轻笑一声。

        “很会挑啊。”

        “是葡萄，喜欢吗？”

        程徊把许纵插过的这颗葡萄塞到他的嘴里。

        葡萄很甜，又很凉，不止葡萄，所有的水果都是冰过的，现在放了一段时间，没有刚才那么冰凉，却还是泛着丝丝冷意，洇湿的水汽附着在透明的玻璃果盘上，漂亮得很。

        许纵还没等松口气，就听程徊命令：“转过身去，把狗穴扒开，我来喂小狗吃葡萄。”

        许纵一惊，他感觉他现在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程徊太会玩这些东西了，他根本想不到他的下一步会做什么。

        可许纵还是乖乖照办。

        刚才玩过一次的穴还很软，也温热，乖巧地等着程徊的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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