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看着很黑很模糊，还有残影，像不小心碰着拍摄键拍出来的。

        第二张是系统自动保存的垃圾照片。

        第三张也是系统自动保存的垃圾照片。

        第四张还是。

        第五张在程家，自己在程徊卧室睡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的。被子盖到了脖颈下边，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脸上细小的绒毛也在高清像素下清晰可见。

        第六张程徊等他下课，他在教室讲课，落日余晖，阳光洒了满肩，他侧身支着身体在讲台桌边，好像在说什么，笑了一下。被程徊抓拍到了。

        许纵记得他说了什么，可实际上那句话和他笑没有任何关系，他笑只是因为突然想起了程徊。

        他觉得心头被什么烫了一下似的，慌忙按了返回键。

        “怎么了？”程徊抬眼，“没找到吗？”

        “找到了…”许纵打开加密相册，把手机交给程徊输入密码，“还看到您拍的照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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