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纵手忙脚乱去堵马眼，可尿液还是如汩汩溪流般倾泻，滚烫的尿液烫着他指尖，许纵只能狼狈地把自己缩成一小团避开程徊的裤子和皮鞋。

        程徊似有所感，他低头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许纵，对上了对方如小动物般惊慌失措的目光，他礼貌地打断了秘书的汇报：“不好意思，往下没什么特别重要的工作汇报的话，就过一会再来说吧，我现在有事要处理。”

        秘书是个知趣的，立刻离开了。

        “尿了？”

        程徊往下探，果然探到一手尿液，许纵肚子里存了太多尿，一时间尿的又慢，这会儿还没尿完，许纵红着眼睛心里濒临崩溃。

        他真的在程徊办公室尿了。

        “比我想的尿得快了十分钟。”程徊把人抱到卫生间，帮他拆了小锁。

        直到这时候许纵才发现小锁根本没锁死，换句话说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要不然怎么会憋不住尿出来呢。

        “您怎么……”许纵浑身都泛着一股羞耻的粉色，他觉得自己现在一股尿骚味，程徊离这么近，怕程徊觉得嫌恶。可程徊神情丝毫未变，等他坐在马桶上尿的功夫，找了湿毛巾给他擦弄脏的身体。

        “我说了，我对你身体的状态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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