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缺什么，嗯？”

        许纵反应很快，他立刻道：“缺贱狗，贱狗给您舔脚，行吗？”

        程徊没说话，只把脚架在了许纵肩膀上，程徊卸了力，全部重量都放在了许纵身上，许纵摇晃了下，但很快稳住了。

        程徊穿了袜子，许纵拿不准要不要脱。

        “用嘴脱。”

        许纵说好，然后侧着头去咬袜子，但这个姿势实在用不上力气，也很难咬到袜子，许纵废了很大力气够到袜子边，嘴里含含糊糊地请程徊抬下脚。

        程徊跟个大爷一样，哪可能同意，跟没听见一样继续靠坐沙发上玩手机：“脱不下来，今晚就一直练脱袜子，我有的是时间陪你。”

        程徊有时间，许纵哪有，他今天要是真脱不下来，程徊有的是办法罚他。

        好在虽然程徊嘴上说得强硬，还是略微抬了抬脚给小狗放水，许纵废了很大劲终于用这个别扭的姿势把两只脚的袜子都脱了下来。

        程徊的脚有些烫，许纵的脸也很热，多半是激动的，他难耐地呼吸属于程徊味道的空气，眼睛一直看着程徊，有些邀功的意味。

        “贱逼，脱这么慢还想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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