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而尽 (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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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破损的天花板,黄木桌子。
足足半分钟冷静,他拿起手机,给刘河打电话。
他哥正喝第二场。
刘冠军做庄,替他接电话:“刘潭,咋了?”
“刘河呢。”刘潭下床,用冷水洗了把脸,站在院子里,“他什么时候回来。”
“你哥今晚八成回不去。”刘冠军说,“今儿我们一兄弟从广州打工回来,我俩刚把他从火车站接到家,看样子得喝到明早。”
“那我就不接他了。”刘潭留下一句,挂电话。
他莫名燥热心慌。
说不出的难受。
心口好像被火焰石堵住,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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