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撇开视线，不去看镜子里的他，她无法和现在这个样子的赵知明对视，因为她会心软。

        “为什么不说话？”

        江楠把眼睛闭上，希望这一天在下一秒可以咻的一下过去，这样她就不用面对他的b问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赵知明眨了两下眼睛，泪水把睫毛打Sh，他的肩膀微微抖动。

        “你现在也要像她一样抛弃我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悲哀和痛苦。

        江楠揪紧婚纱，心都跟着发疼，她终于开口，“知明。”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就当做了一场梦吧。”

        赵知明抹了把眼泪，像是放狠话一样。

        “如果是梦的话，我宁愿永远都不要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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