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4 18r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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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话中程彦从司机口中得知陆谨尔身体不舒服的事,这让程彦意识到一定不是寻常的小问题。
陆谨尔对于程氏集团有很清晰的边界,除了以伴侣的身份陪同程彦出席活动和聚会,两人结婚一年多,从不会主动接触程氏集团的人。
有一次程彦出差,陆谨尔和朋友聚会喝多了,给他打电话胡言乱语地发酒疯。他叫司机去把人送回家,陆谨尔死活都不上司机的车,嚷嚷着自己不稀罕占程家便宜,最后还是叫戚思远去把人抬回家的。
这心结归根究底还是在程永卓那里,当年陆诚的去世以及后面的事,确实并不只是那么简单。如果有些事情如果认定了无法原谅,就没必要释怀。程彦理解陆谨尔,不在乎这个人对程氏是什么态度。如果有一天,他能成为让陆谨尔陷入两难境地的原因,他会先于对方一步解决这种困境。
在桌面上震动的手机发出一阵沉闷的嗡嗡声,程彦看了一眼立刻接了起来。
“程彦。”微粗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伴随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
“到家了吗?刘叔说你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来医院?”程彦手里拿着钢笔,一边说话,一边在纸上画了乱糟糟的一团黑色线条,“我回去接你。”
“不要紧,你忙完再回来。”陆谨尔隐忍低哑的声线,并不让人放心。
“已经忙完了,我马上回去。”程彦表情严肃地挂断电话,放下手里的钢笔,不小心蹭到纸上的未干的墨水,一尘不染的袖口立刻染上一抹混乱的颜色。
一种不属于本身的情绪逐渐在程彦的心里清晰,是类似于只能发生在伴侣身上的那种特殊的共鸣。目前还没有相关的文献能够证明,Alpha伴侣双方也能产生情感共鸣,程彦觉得这大概又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此刻的陆谨尔正躺在程彦的枕头上,贪恋地嗅着上面稀薄的信息素,怎么都抓不住上面淡淡的雪柚气味。蓬松柔软的羽绒被挤成一团,浓郁的白兰地酒香往那些羽毛的缝隙里钻,陆谨尔紧紧抱着,下身小幅度地在上面蹭,极度不安的内心依旧没有半点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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