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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哥哥(醉酒lay/后入/CS//G) (7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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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不言在看见他被叶沉澜操熟内射的那一瞬间倒并没觉出嫉妒或者不忿,他只是心跳得飞快,逃似地离开了那间房间。

        然后当天晚上他就开始做春梦。

        在梦里叶沉澜操弄的人换成了自己,男人的性器尽根没入自己的穴口,他用冷淡的表情操进自己的最深处,捏着自己的后颈把自己压在床上或者地上,随便哪里都好,把自己操得止不住地淌泪,操得双目失焦,操得思绪完全凝滞,却还知道抬起后臀,用后穴去讨好对方的肉棒。

        在梦里他被操得浑身颤抖,甚至错觉自己是对方的性爱工具,被男人操透操烂,被无数次内射,直到那肿起的后穴里都含不住男人的精液,只能可怜地吐出小股小股的浊液。

        醒过来时沈不言才在一片泥泞和潮湿里回归现实,在床上拥着被子怅然若失。

        而现在的沈不言也只以为自己在做梦。

        叶沉澜本就是他所有性幻想的来源,是他年少时所有春梦的主人公,在梦里他自然没有那么多拘束,不必考虑叶家二老的心情,不必担心两人交媾后关系走向尴尬的终局,不必藏匿自己所有小心翼翼的勾引和怀着私心的亲昵。

        于是那种恐慌感驱使着他凑上前重新吻上了男人的唇,他完全在叶沉澜的怀抱中放松下来,几乎用尽全身解数去勾缠对方的舌尖,似乎除了男人的吻别无所求。

        叶沉澜有些无奈地笑,平日里总说沈不言不够热情主动,可他真的主动起来还真让人有些招架不住。他伸手捏住沈不言的后颈,阻止他继续吻下来,轻声哄道:“不言,你醉了。”

        沈不言近乎偏执地摇头,说:“……我,我没有……”

        一旦被叶沉澜拒绝,那股恐慌感就再度涌上心头,沈不言有些惶惑,抬眼去看叶沉澜的时候,却突然瞥见他衣领下锁骨上的一抹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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