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再坚持一会儿，听说百虞山的万前辈医术高明，对秘术也颇有研究，我们离百虞山已经不远了，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我会带你找到他。”

        他似乎是怕她睡了，就不停地唤她。

        她爬在他肩上，强撑着意识听着他温柔地轻声与她讲话。

        相识这么久以来，她倒是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她意识微恍，闭上了眼睛吃力地轻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枫眠……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你伤得很重……我要是睡着了，你就、不要再喂我血了，好不好？本来，就是我连累了你，我希望你好好活着……”

        他圈住她腿弯的手指一颤，眼眶微红，声音略微焦急，又笑着掩饰慌乱：“我没事，姐姐，我真的没事，我还等着姐姐伤好之后，陪我去荆南看我母亲呢。姐姐，你别睡，不要睡，很快就到了，你听到了吗？”

        她迷迷糊糊地从鼻腔里细微地嗯了一声，柳枫眠这才微微定了定心，圈紧她的腿弯继续向前走去。

        “……姐姐，枫眠这一生，还是头一次如此喜欢一个人，所以啊姐姐，你不能死，你一定要好好活着，知道吗……”

        她早已睡了过去，他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强忍着累和痛不停地喃喃自语，在雪地间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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