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藓撑着头，回忆道：“毕业后，你一直没提起过陈晗之，再跟我说起他的时候，你已经准备跟他结婚了。”

        黎瑜惊讶道：“这么突然吗？完全没有铺垫？”

        尹藓点点头，继续说道：“我那个时候也问了你好多次，但是你为了准备婚礼焦头烂额的，后面又是在照顾怀孕的陈晗之，我想着生米也煮成熟饭了，就没继续追问下去。”

        黎瑜给尹藓倒了一杯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继续问道：“那个时候陈晗之开心吗？”

        尹藓端起水喝了一口说：“他？刚结婚那会好像不是特别开心，比起你的话，他更冷静一点。不过结婚生子后，他的事业比以前好很多。事业爱情双丰收，没有人会不开心吧！”

        黎瑜转了转手中的杯子，犹豫地说到：“我在想，我跟他结婚会不会只是因为孩子？”

        尹藓瞪大了双眼，吃惊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想？”

        “无论是照片还是你和妈妈们说的话，”黎瑜手指点点桌面说道，“感觉陈晗之结婚的时候，好像都不是特别开心。”

        尹藓用勺子拨了拨盘子里的饭菜说：“可能他就是那种感情不外露的人。再说了，现在消除标记和堕胎的技术比以前成熟很多，一个孩子或者一个标记怎么可能栓得住一个人，比起此后一生都要和不爱的人生活在一起，消除标记和堕胎的成本更小吧！”

        黎瑜点点头说：“你说得对，我只是有些奇怪。”

        尹藓拍了拍黎瑜的手，奇怪地问道：“怎么？你跟他相处得不愉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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