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没忍住重了几分。

        “你可知，若是被人发现，便要受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被男人嘴中的景象吓到，不自觉战栗一瞬，裴南仍然嘴硬道：

        “那又如何？我愿意。”

        周遭的一切不断消失，两侧的高墙，深蓝的星空，还有街市上遥远的灯光。裴南完全被吸附在男人美丽的眼睛里，他从未见过那双眼睛，出现过这样的神色。

        那双眼睛或许是淡漠的，或许是冷静的，又像沉睡千年的湖面，是毫无波动的。

        可从未曾像现在这样，漆黑得仿佛马上就要吞噬掉整个黑夜。裴南在他深色的瞳孔深处，艰难找到自己的倒影。

        竟是面无表情。

        他都要开始佩服自己忍耐的功力。

        面前的男人低沉的呼吸几声，仿佛在努力压制着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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