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动。”

        “唔……”

        方知哀鸣一声，他右手伸进胸前的另一只罩杯里，去拿另一枚吸乳器上的硅胶碗。

        “没让你喝另一个。”

        陆卓的声音略微拔高了。

        他像是动了怒，不耐烦地掸了掸烟灰：“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方知停下了，他眼里含着泪，两手在腿上摸索着，拿起了那只被抛下的小碗。

        碗里几乎空了，他努力地扬起头来，挂在壁上的奶滴怎么都流不进他的唇里，他像沙漠里快渴死的旅人，一个劲儿的吮吸，却只有零星的飞沫沾在唇上，尝不出什么滋味。

        方知急坏了，他想应付几句，却又不敢，便小心地移动目光，偷偷瞥了陆卓一眼。

        陆卓点着烟，没有抽，一直在死死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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