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哥紧抿嘴，眼睛不敢直视他，声音不大地应了声：“嗯。”

        施奕安点点头，扯了张纸擦干净手就转身要出门。

        毛哥觉得今天简直倒霉得一塌糊涂，看着施奕安干脆地自己身边经过，心里突然迸发出一种没由来的焦急。

        他想也没想就扯住了施奕安的衣袖：“等等，我……”

        他的话止住了，因为就在他抓住对方的瞬间，施奕安用力一甩，把他的手弹开，眉间的厌恶一闪而过。

        直到听见卫生间大门闭拢的声响，毛哥才从刚才的情况中反应过来，鼻子猛地一酸，在隔间里平复了半天才又回到桌上。

        而施奕安那头气也不是很顺，不过是毛存志出来卖，自己在这里不舒服什么？

        他觉得大概因为对方是自己老同学，看到对方成了这种样子，怒其不争罢了。

        他们当鸭子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病，自己觉得恶心一点问题没有。

        他越想越有种堵心感，回到家还没消。

        正值周末女儿回家，看到女儿宜然在沙发上玩手机和人聊天，他忍不住问：“和谁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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