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由于里面没了姜梦月留下的信息，云清雾这一次没有之前的幺蛾子，反而因为方休表现出的神秘莫测，而对他越发尊敬，真的把他当做真神对待。

        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能从神墟中走出的方休，现在仅仅是一个五阶凡修。

        “走吧，茶快凉了。”

        方休转身进入玄月殿中，云清雾与安玲珑对视一眼，略带拘谨的跟随其后，这一刻，她们恍惚有一种当年还未成仙，跟在自家师长身后的错觉。

        玄月殿中，方休自然是坐在主座之上，一如他之前在总部一样。

        有些人，无论到了什么地方，都是坐主座。

        “真神阁下，这是我虚月宫的特产.......”

        “紫月灵茶，取东来紫气与月之精华酿制，虽手法粗糙，但也算有几分新意。”方休平静的端起茶盏，浅尝辄止。

        介绍到一半的云清雾脸色微僵，连忙改口道：“乡野粗茶，难入真神尊口，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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