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在心中赞了声，盯着女人沉声道：“你是谁？为什么监视我？”

        “第一个问题不能回答。”

        “至于第二个，我不是在监视你，我只是觉得好奇跟来一看，没想到看到这么有趣的一幕，好久没看到敢敲诈蔡家大少的人了，有意思！”

        听着，林凡眼中闪烁着莫名的精光。

        “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是怎么发现我地存在的？”短发女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林凡，从出道至今，她还是第一次碰到在这么年轻就能探查她存在的人。

        “你能利用秘术完全收敛气息，但你身上的气味出卖了你。”

        “气味？”

        短发女人不懂，双眼睁得大大的。

        林凡不再说话。

        刚才短发女人回答了他一个问题，现在他也回答一个，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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