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小姜哥，你没看错。”

        “你小时候才那么高，比我还要矮，怎么会一下子长这么高来......”姜想睁大眼睛，手还比量着，以前那个小豆丁，怎么长了这么高，秦之垚小时候就很好看，像个洋娃娃，现在却长成了挺拔俊秀的男人，姜想还在恍惚着。

        秦之垚拉住了姜想的手，十指紧扣，姜想的手指纤细，却很粗糙，城市中长大的孩子，没做过什么苦活儿累活儿，手总是柔嫩的，但姜想的手，是干过农活儿，冬天碰着刺骨的水过来的，秦之垚蹭着对方手指交界处有些微微发硬的茧，突然就有些心疼了起来，王家兄弟说的那些话又在脑海里翻腾了起来，他一把抱住了姜想，还是那么瘦，这么一具单薄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度过那些事情的。

        “唔......”秦之垚抱得太紧了，好像要把姜想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憋得姜想都要无法呼吸了，“松，松开......”

        “我不想。”秦之垚的手合得更紧了，姜想身上还是从前那种干净的气味，只是分开了一天而已，为什么有种久别重逢的怀念感呢。

        “你松开我，秦总......”

        “你叫我什么？”这“秦总”两个字还比较好用，秦之垚立刻撒手，按着姜想的肩膀看着他，姜想也还没从两个人相认的关系中走出来，他还像以前那样叫他。

        “叫我之垚。”

        “啊？”冷不丁地要叫这么亲近，姜想不好意思了起来，小时候叫着全名都觉得没什么，可现在却有点尴尬，孩童时代很多自然的事情，到了成人身上都会变得不适配，姜想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来。

        秦之垚继续用期盼的眼光看着他，目光仿佛织成了一个囚笼，密不透风，按着肩膀的手也愈发紧了，看这架势，姜想若是不那么叫他，就不会松开了似的，他低着头，小声地吐出这不熟悉的音节，“之，之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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