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妧点了点头，“行。”

        之后每一科顾笙都会问温妧一些问题，然后问得温妧满眼小圈圈，这些都是什么？她真的不知道。

        “顾笙，要不从头开始吧。”

        顾笙：“……”

        于是从高一知识开始，第一天先补数学，温妧还算有一点点的基础，但是补到一半，温妧还是开始打瞌睡，左耳听右耳出，不知所云。

        “啪嗒——”

        顾笙的声音停了下来，温妧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顾笙就这样看着温妧，然后下一秒伸出手捏住了温

        妧的手，很快放开了。

        和昨天自己昏迷前一样的温度和触感，还有身上一样的味道，所以昨天救了自己的，是柳雅月，她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点到那个地方？为什么会救自己？为什么又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还要让自己帮忙补课？

        疑问太多，顾笙暂时找寻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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