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说说这是什么原因吗？你对人的内脏，有什么特殊的喜好？还是就是单纯地为了杀人？”

        王德有缓缓地抬起头，他的嘴唇抽了抽，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意，他的这丝笑意显得极其阴森恐怖。

        “你如果配合我们是最好，只要主动交代事情的真相，我们可以为你申请精神鉴定。”白子琳心中一动，这家伙的表情，是要松口了吗？

        “精神鉴定？我杀了这么多人，再怎么鉴定也是死路一条的。”王德有缓缓地摇摇头：“白警官，现在几点了？”

        “晚上23点30，你问时间干什么？”白子琳莫名其妙。

        “十一点半了？”王德有点点头：“能给我一支烟吗？”

        “给他一支烟。”白子琳吩咐一边的警员。

        警员拿起一根烟递给他，然后为他点上火。

        “你有什么想知道的，问吧。”王德有吐了一个烟圈，显得十分悠闲。

        “杀人动机，每个人死亡的时间，你用什么方法诱骗死者过来的？”白子琳盯着他。

        “你这么问，就真的难道我了，这些人的死亡时间跨度很长，三年，五年？每个人叫什么，怎么来的，我都已经忘记了。”王德有缓缓地摇摇头说：“你让我一个个准确地说出来，这也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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