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死了。”叶星辰收回了神念，他喃喃地说：“奇怪，真的太奇怪了。”

        “有哪里不对吗？”苏若初抬眼，凝视着叶星辰。

        “她的元神……消失不见了。”叶星辰说：“这匕首上被我加持了附魔咒，对她这种半魔化的身体是有极大的伤害性的。”

        “但也不至于会让她到达形神俱灭的地步。”

        苏若初闭上眼睛，用神念窥视着陈柔瑾的尸体，上上下下扫视了几遍，始终没有任何发现。

        她睁开了眼睛，眉头微蹙：“确实，她的元神没有离体，但却已经不在了。”

        “走吧。”叶星辰闭目思索了良久，然后睁开眼睛。

        “不弄清楚？”苏若初问。

        “首先，她确实是已经死了。”叶星辰说：“而且我们两个天象高手用神念都没办法得知他的元神所在之处，那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附魔匕首对她的伤害超出想象，现在的她已经形神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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