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愿贵人花开富贵。” (6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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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讲究含蓄,诚不欺人。哪怕一刻后他们已经剥光衣服拉着看中的玩物在床上颠龙倒凤,只要还披着这层贵人的衣服,他们就会有所收敛。
今天登台的新倌儿分为两种,一种是认命服从,准备充足,只为自己谋得一个好价钱;另一种则像原身那样宁死不屈,被绑着赶上来。
征服欲是人的天性,总有人享受驯服的过程。
如果不是身子被另一个灵魂占有,恐怕被五花大绑的人中,也有现在他吧。
即使宋离垂首顺从,聂桑也没有打算放过他。夜宴的整个过程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什么时段应该进行什么表演都在聂桑的掌控之中,然而,没有人询问宋离登台后有什么准备,或者说,大家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一个徒有其表,琴棋书画样样不精的倔强小野驹,今日之后会被谁压在身下。
舞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有人抚琴如流水潺潺,高山壮阔;有人舞步翩翩,婀娜多姿;有人出口成章,吟诗作赋。
台下坐客抚掌叫好,评头论足,用目光为一个个稚嫩的少年定价,他们不会吝啬于赏赐且价高者得。得胜者能够当众扯下他们的遮面,搂在怀里亵玩,或者引入房间予取欲求。
宋离在台下,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发生的一切,他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在别人手里,又有什么资格评价他人命数。
聂桑用余光向人方向看去,只见他用披风将自己围着严严实实,粉色的遮面挡住了他所有情绪。夜宴已然接近尾声,马上轮到清风公子登台。舞台下面的狎司也时刻待命,生怕那个刺儿头惹出什么麻烦。
宋离就在无数目光中解开了披风,露出披风下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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