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离不知道的是，沈暮云早在水池边的时候，就已经醒来。确切的说，是“他”选择了沉睡，所以沈暮云重新夺回了身体掌控权。

        他拥有成为“他”时的记忆，清楚地知道两个人整晚在水池边干了什么。

        那种感觉很奇怪。

        沈暮云对幼时记忆模糊，当他有清楚记忆的时候，身体的本能提醒他，不要试图违逆父亲的命令。即使父亲十分严苛，甚至经常对他施行很严酷的惩罚，他始终照做。

        无论是进宫陪太后，还是入朝为官。

        他明白自己与太后的关系是不正常的，太后既然喜欢他，他并不在乎这身皮肉。所以无论是伺候太后，接受太后全部的“恩赐”，还是今晚同清风水乳交融，亦或者是战场上的明伤暗疾，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本该是一样的。

        但是不知为何，他会觉得哪里不同。

        是因为和清风搅和在一起的是“他”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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