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明暗的分界线如此鲜明,让孟知言裹足不前。 (8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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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还是不要麻烦了。”
说完,孟知言的头越来越低,他知道自己方才情绪过激,着实是不知好歹。
他的身体状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摘星阁的每一天,他都等待着自己死去解脱的那一日。
宋离怎么会不明白呢。
他不是没见过那些最低等的男倌是如何过活的,又有多少人身染重病最后只被草席随手一卷,浑身赤裸地丢到乱葬岗。
在摘星阁得的病,还能是什么病。
孟知言不过是觉得自己命数将近,临死之前突然想在宋离面前维持一下被他丢掉十多年的尊严罢了。
宋离从衣袖中掏出昨晚沈十八交给他的孟知言的卖身契,摊开在孟知言的面前道:“这应该是你一辈子都想要得到的东西吧。”
在宋离看来,比起他身体的病痛,心病更加严重。身体有病尚可医治,心中之病无药可医。心死,即是人死。
孟知言看到宋离手中的契约纸,双眼睁大,瞬间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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