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墨的眼睛散了出两道红光，他们身上的黑色气息也是被烧的干净。

        苏楚看到这个黑色的感觉有点眼熟啊，为什么那么眼熟呢？

        擦，突然看了一下自己的左臂，上面的纹路依旧是安安静静的躺着，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们之前跟魔界斗过几次？”苏楚问道，哪怕是张白墨都有些好奇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一共五次，这是第六次。”虽然好奇，但还是如实说了出来。

        苏楚也是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算是知道你们为什么会一直输了。”

        这次哪怕是傅君倬都有些好奇，哪怕是她也从没有听起过这家伙说什么关于魔界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不对，最开始我们是赢着的。”张白墨想要辩解，但是好像很无力。

        寇仲突然幽幽的说道：“正常的情况不应该是我们跟着那两个黑色雾气找到他们的主人吗，你把它消灭了算什么事。”

        寇仲的话不无道理，但是张白墨同样有着自己的思量，说道：“没用的，那些家伙很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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