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有死缠烂打。

        “哈哈哈。”花昭大笑。

        叶丹也微笑。

        原来两个人没闹矛盾之前，关系其实是不错的。

        花昭眼神在叶丹身上扫过，也发现了她状态不是很好，问道：“生意没法做了吧？要换地方？”

        “你就是聪明。”叶丹叹口气道：“确实想换地方，甚至想换行业了，不然在鹏城，在服装圈子里，没法混了。”

        “混还是能混的，就是不容易。”花昭道：“以后是信息时代，一个人想藏起来不容易，总不能怕别人议论就不活了。”

        叶丹总觉得她是在内涵她。

        那既然谈到这了，她就直接说了：“我之前在鹏城那几年的事情，你知道吗？”

        “什么？捞水货吗？”花昭问道。

        “对！”叶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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