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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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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章: 一切都是因果 (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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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字说出来,都像是一把刀子刺入祁学文的心头。
“别……别说了!”
祁学文摇摇头,哀求着说道。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那么做吗?”
祁雅忽然问道。
这……
祁学文一愣,猛地抬起头,然后又低了下去。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这意思,已经很明朗了。
再来一次,祁学文依旧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这是必然。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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