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承康一进来就双手撑着脑袋，表情很是凝重复杂。

        “凌彻，朝阳基地的异能者不对劲。”

        凌彻脚步顿了顿，关上门，回望着他，神色很平淡。

        “你才看出来吗？”

        盛承康，“那个木系男人……他身上的气味很奇怪，明明是异能者中最接近自然的木系，植物却大都是变异的样子，我从来没有见过能咬碎一只异种脊椎的食人花，也没有见过长满眼珠子的藤蔓。最令我不安的是，他召唤生长的植物都透着一股苟延残喘的死气，似乎并不能像正常木系异能者一样，汲取空气中的水元素加以活力。”

        凌彻不动声色地问，“然后？”

        盛承康激动起来：“那个男人是六级，但他的能力比我强多了！至少是我的两倍！包括那对双胞胎，他们默契配合形成的小范围爆破控制度惊人！朝阳基地这么大，异能者是我们的数十倍之多，但他们对外宣称的高阶异能者寥寥无几，为什么？为什么要向我们天和的人撒谎？”

        “如果他们的异能者都比评级本身要强出许多倍，那么为什么普通人会凌驾于异能者的地位之上？他们因为异种王的扩张而向南撤退，但是明明西北两方都有更大更安全的基地，如果只是接受天和的帮助，为什么这些都不让人知道？”

        盛承康眉心紧皱，缓缓吐出最后一句，“我想知道，首长他是怎么想的，首长的处境……安全么？”

        “不管安全与否，这都是首长自己选的。”凌彻漠然地移开视线，手指放在刀柄上轻轻握住，摩挲着上面粗糙的纹路。这把刀连同刀鞘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但刀柄有编码数字，懂行的人都知道，这种画风简单粗暴的刀和枪械是军部一贯的制造风格，“你比我知道，首长是一个固执的人，总是认为有比死亡更重要的东西，不管是谁的死，死多少人，他都固执地坚守，坚信这就是正确的事物。”

        盛承康狠狠怔了一下，惊讶地望着他，“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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