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治“病”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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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住,凑近:“哥哥,我是李鸣玉。”
脑中混沌,我只捕捉到李鸣玉这三个字眼,鼻腔发酸,我失魂落魄地垂眼:“我不要李鸣玉……”
“为什么不要李鸣玉?”
“我……我讨厌李鸣玉,他和我抢床,他还和我买一样的礼物,爸爸就不会用我买的了,”我怔怔地掉了眼泪,眼前模糊,却还是认真地数着,“他还欺负我。但所有人都喜欢他,不喜欢我。”
许久没有声音。我无声地哭了一会儿,疲惫地想缩进被窝里睡觉,却又听见清润的嗓音,说:“那我不是‘所有人’。”
什么意思?脑袋像是上了绣,迟钝地难以运转。我蜷缩起身体,眼皮酸沉地下坠,无暇再去独占我的领地,也无暇顾及眼皮上柔软温热的触感,昏昏沉沉地陷入睡眠。
这个夜晚我睡得并不好,胃部痛得厉害,额角沁出冷汗,迷迷糊糊中有人捏开我的嘴,我被动地咽下苦涩的药片,委顿地蜷起,然而身体又被人拥住,手穿过下摆捂住腹部,轻轻揉着。
热度贴着发凉的皮肤,像一场侵入,我却不想设防,困倦地又闭上眼睛。
第二天,我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那是我第一回明白喝酒断片的感觉,头痛欲裂,难受得要命,眼皮也肿了,只零零散散地记得我昨晚在照镜子,其他便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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