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松了一口气，瘫倒在地。

        他的腿实在没力气了。

        不过受还没坐到地上，就被一双手臂捞了起来。

        “真是疯子……要好好清理一下了。”猫妖的声音在受耳边响起。

        他的身影逐渐凝实，正站在受身后。

        受想起和猫妖的约定。他知道昨晚是因为自己记错了咒语才出现这样的意外，但是毕竟没成功，还把自己搭上了。

        受有点想赖账。

        他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猫妖，“我能不能——”

        “不能。”猫妖笑得很温柔。

        受低眉耷眼，像失落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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